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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喜丫鬟选秀被皇帝当众羞辱,煮了一杯茶,皇上当场给她赔罪

文学丛刊2019-10-21 13:20:45

“老爷,四小姐醒了。”下人的一句话,将暂时的平静打破,而这句话,就好比现在倾盆大雨中,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雷。下人战战兢兢的晃着腿跑到厅内,对着堂上主子蔡世显颤声说道。

能看得出他脸色惨白,像极了刚刚受到巨大的惊吓。双唇止不住的颤抖着,瞪大着眼睛瞧向蔡世显。

“醒了?”蔡府大夫人蔡李氏吓得不轻,眼神慌乱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儿子,蔡家安。

而蔡世显也是一脸的惊讶,向来沉稳的性子在这个时候也有些掩饰不住的不安,怒喝道,“混帐,已经在灵堂放了三日,要不是因为这连日大雨,早就入土为安了,你们这些狗奴才成天疑神疑鬼。”蔡家二夫人蔡周氏也是一脸不安的看向蔡世显。

“是……是真的老爷……”这人还在努力的喘气,“不止是奴才,就连初儿也是亲眼所见呢。四……四小姐……她……她醒来就自己走到房间里去睡下,然后就没再动了,奴才让初儿在那守着,就赶着过来给老爷报信来了。”

“我就不相信了,还有这么邪门的事,老爷,妾身先过去看看。”说完,朝着蔡家安使了个眼色,两人便一起走了出去。“家安,那贱蹄子如果真的活了,肯定会把那天的事给说出去,老爷不会再容她,但是,你的地位也难再保得住。你先避开一下,这件事,我自有办法。”蔡李氏眼带厉气,扫了一眼蔡家安之后,便快速走了。

*



    而这边,初儿吓得缩在了墙角,一团亮眼的白光,像是有着一些人形,将整个屋子里照得亮如白昼,悬在小姐的头顶,小姐似乎也感觉到了,开始努力的挣扎,身子微有些悬空,最后,白光瞬间冲进了小姐的身子,瞬间,消失无踪。整个屋子恢复如初,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似的。

她直直的坐起身,头有些痛,蔡天生揉了揉额角,这一切都这么熟悉,好像曾经发生过似的,浑身的酸痛也在提醒她,自己应该是睡了很久,“初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初儿几乎是摸索着走过来,她的四肢都有些微微的颤抖,在看清楚天生没什么不同时,手搭上了天生的手心,是热的,初儿这才缓过神似的扑了上来,抱着天生的胳膊,哭喊道,“小姐,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?不能进宫当妃子又如何?为什么你舍得扔下初儿,选择一条绝路?”

初儿抱着天生的手臂,哭得双眼红肿。

记忆渐渐恢复,她是天下第一茶庄的四小姐,进宫选秀,却被皇上当众狠狠的奚落,当场撞在殿内的柱子上,头破血流,后来,她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才醒,可是,没过上几天,便服毒自尽,香消玉殒。

没错,死了。

只不过,并非服毒,而是因为自从在选秀当日出丑后,她的名声已经在京城一片狼藉,而就在前几天的一个夜里,她差点被自己同父异母的二哥蔡家安强暴,被二哥的亲娘大夫人发现之后,两人合谋将她灌毒药造成因为遭到皇上羞辱,而服毒自尽的模样。

她的灵魂曾经离开这个身子长达十几年,没想到,再次回来时,只不过过了区区几天的时间,几天,已经够了,可以让她重生,犹如脱胎换骨。

门外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,初儿擦干眼泪起身,躬身退到一旁,无论是什么人来,就算是下人,初儿也只能退到一旁,这就叫做身份之别。她,蔡天生,只是一个冲喜丫鬟所生的女儿,这件事,整个蔡府无人不知,外面虽然有不少的谣言,但是有蔡世显这个精明的生意人在,谣言,止于金钱。

进来的,如她所料,果然是蔡李氏,天生坐在床上,动也没动一下,只是挑眉看着蔡李氏。蔡李氏冷声喝道,“全都给本夫人退下。”

初儿紧张的看着天生,她确实不敢再扔下小姐一个人,而且,是面对大夫人。天生淡淡的点了点头,初儿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。

蔡李氏往凳子上一坐,冷冷的看着天生,“真是没想到,你不但命硬,而且还命大,这样你都死不了,贱命就是贱命。”

天生扬唇,仍然没有说话。

“你给我听好了,既然老天爷开恩,你最好懂得知恩图报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你心里最好有个数。你也应该知道,就算是有任何流言从你这里传出去,老爷,也绝对不会信你半分,所以,你又何必给自己找侮辱?”

“大夫人向来精明,黑可以说成白,我不过是差点被自己的哥哥强暴,说出去,哥哥顶多背上不要脸的臭名声,而我,则成了水性扬花的荡妇,和那些青楼里的下作女子有什么不同……”说到这里,天生仿佛刚想起蔡李氏也是从青楼出来女子,像是被蔡李氏铁青的脸色吓到般的捂住嘴,“哎呀,大夫人,天生并不是有意想要诋毁大夫人,再说了,大夫人你现在已经身份尊贵,以前的身份根本就没人记得,大夫人也无需因为天生的一时失言而怪罪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,如果你敢在你爹面前胡言乱语,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蔡李氏的话让天生听了,忍不住笑,她缓缓的从床上翻身而起,走到蔡李氏的面前,微微抬了抬下巴,侧头笑看着她,“怎么个不客气法?是像对付前大夫人那样?还是像上次那样,亲眼看着你的畜生儿子乱来,也无动于衷?大夫人,你和那个畜生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,我真的很担心,将来有一天你会无子送终。”

说这些话时,天生的眉眼之间始终都带着笑,没有一丝的嘲讽与冷冽,可是,蔡李氏却是真的觉得一股子凉意钻进了心肺之间,身子禁不住一阵哆嗦。

“小姐,贵叔说老爷有事找你。”初儿在门口小声的唤着。

天生朝着蔡李氏勾唇,“我爹,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,不过,大夫人,你大可跟我前去看一出好戏。”

初儿这时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,替天生梳洗打扮,初儿仍是按着以前的打扮,给天生的头上插满了发饰,天生伸手一一取下,“初儿,在自家屋里,不用弄成这样,再说,只是去见我的亲爹,这么隆重,倒是见外了。”

起身,看着仍然站在那里瞪着她的蔡李氏,笑道,“大夫人,原来你还在这里呀?”

天生提着裙摆,在初儿的搀扶下,垮过门槛缓缓的离开了,天生几乎能感觉到初儿小手的紧张,颤抖着的双手手心布满了汗水,轻轻转头看了她一眼,“初儿,你很害怕么?”

初儿点了点头。

天生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
而蔡李氏看着天生的背影,叫来玉儿,有点后怕的轻声问道,“玉儿,你有没有发现,这个天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?”

玉儿轻声说道,“四小姐确实与以前有些不同了。”

“走,我们跟着去看看。”蔡李氏在玉儿的搀扶下,快步往蔡世显的书房走去。

“爹。”天生朝着蔡世显福了福身,自然的抬眸看着他,“不知爹找女儿来所为何事?”

天生眼底的那抹自卑没了,以前她总是喜欢浓妆艳抹,穿金戴银,来彰显她有机会可以进宫选秀的身份,也为了让所有人都忘记,她不过是个冲喜丫鬟所生的女儿,那个低贱的身份。可是这种欲盖弥彰的作法,反而更让所有人看到她心底的自卑。

就像是洗尽铅华,回归最初的平淡模样,却能让人感觉到如有着浴火重生般的崭新面貌,在微微的征愣之后,蔡世显不着痕迹的垂下眸子,盯着手里的帐本,“你为何要自尽?”

在门口偷听的蔡李氏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丝帕。

“女儿曾经一度以为只要当了皇上的妃子,便可彻底摆脱低贱的身份,可当这一切转眼破碎,郁结难舒,一时想不开走上绝路……”

蔡世显冷冷的扬了扬唇。

“幸好老天又给了女儿一次机会,活了过来。”

“就算让你活了,你能做出些什么?”蔡世显抬头看着她,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女儿,确实没有办法才会让她进宫,结果,这一出好戏闹得京城人尽皆知。

“从今天开始,不许你离开府门一步,省得再出去丢人现眼,影响我们茶庄的生意。”蔡李氏端着大夫人的架式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,“老爷,天生以前在外面做过些什么,妾身管不到,但是从现在开始,不管是为了茶庄还是为了她好,暂时都不能再出门。”

这点蔡世显很是赞同。皇上当众对天生的羞辱,就是在他这张老脸上狠狠的打了两记耳光。

“多谢大夫人的好意提醒。爹,给我一年的时间,我不仅要让皇上亲自向爹你提亲,还要当众给爹你敬茶赔罪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蔡李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,就连蔡世显也是紧皱着眉头,“天生,我看你真是病糊涂了,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斥你有失妇德,且身份低贱,都是因为你平日出门时招蜂引蝶,门口经常聚着三三两两的登徒浪子,又道你举止粗鄙,难登大雅之堂。光凭皇上这几句话,你想要再次进宫门都难于登天,更何况成为皇上的妃子?”

“大夫人,不过一年的时间而已。”天生朝着大夫人走近了两步,眉眼间的气势足以震慑到蔡李氏,“就算输,丢人的也只是天生,但若是赢,对所有人都有好处,爹是个能干的聪明人,不可能算不出这笔帐的吧?”天生转头看着蔡世显,恭敬的施了一礼,“一年之后,若是天生没有做到,任凭爹你处置。”

蔡世显没有说话,伸手揭开茶盖,正要喝,天生笑道,“红魁,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冬季茶,此茶向来都是由我们茶庄代理,而且,红魁深受那些达官贵人的喜爱,可三年前因为天气的变化,此地已经没有办法再产出如此极品好茶。”

蔡世显抬眼看着她,这也很像是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正眼看天生。她眉眼温顺,暗藏坚决与隐忍,略带着一丝英气的五官,更将她的美衬托无遗,犹记得当年婉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,三个孩子里面,长得最像他的,便是天生。

“如果我能做到,就请爹你答应我的请求,当家之位,不受男女限制,有能者居之。”她不卑不亢的垂着眸子,轻声说道。

蔡李氏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你这口气还不小,不仅要当皇上的妃子,还想要当蔡府的当家,你一个妇道人家,何德何能?”

“当家,不是论资排辈的,我们是生意世家,自然有能者居之。大夫人,你嫁给我爹二十几年,你认得出几种茶?平日里,爹最喜欢喝哪种茶,你可知道?我娘跟着夫人嫁进蔡府,无论是刮风、下雨,大夫人必定会去茶园巡视,我娘跟在夫人身后,耳濡目染,从我刚开始记事时,所看到和听到的,都是和茶有关的东西。所以,何德何能,这四个字,大夫人你应该没资格说。”天生说完淡淡一笑,“不过,在家里,你是大夫人,想要教训,天生必定不会还嘴。”

短短几句话,就足以挑动蔡世显对原配夫人的思念之情。

天生的娘因为从小随着夫人一起长大,言行举止间居然有几分的相似,而天生也是如此。

“好,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……”

“老爷,就连你也陪她一起疯么?自古以来,哪有女儿家出门抛头露面去做生意的?”蔡李氏不敢相信的看着蔡世显,音调突然有些拔尖。

天生淡淡的笑了笑,轻声说道,“大夫人,还是那句话,开妓院的从来都不会嫌钱脏,而我们做生意的,只要钱来得光明正大,合理合法,是谁出的主意,是谁的本事,又有何关系呢?”

见天生随时把青楼、妓院挂在嘴边,她想还口,可是,这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么?蔡李氏气得脸色铁青,“老爷,要是被人知道了,肯定会说我蔡家没有能人了,居然派一个妇道人家上场,肯定会在背后笑话老爷的……”

“大夫人,笑贫不笑娼,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……”

“贱婢,你一口一个青楼,一口一个妓院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,要知道你娘的出身,就连我也不如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笑我?”

“你这个贱婢!”蔡李氏的手高高扬起,就要朝天生打去!

“哼!”天生紧紧把蔡李氏的手握在掌心里,微一使劲,蔡李氏立刻杀猪般的叫了起来。

天生轻轻的甩开蔡李氏的手,眸色带着嘲讽的冷意,“大夫人,真正的大夫人是江南第一茶户的千金小姐,我娘是随大夫人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婢,出身清清白白,近朱者赤,我娘与大夫人多年相处,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礼。我娘的出身到底如何,相信大夫人你应该不用我再多说。”转头看着眸子里晦暗不明的蔡世显,天生嘴角微扬,轻轻的福了福身,“天生多谢爹。”

天生提着裙摆身姿优美的转身,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蔡李氏,“哦,对了,大夫人,有件事你似乎误会了,我只说,让皇上来给爹提亲、赔罪,从来没说过我要当皇上的妃子。”

今天的天气相比起以往的要闷热许多,空气里,总是夹杂着些许咸咸的味道,天生伸手挡住头顶阳光的刺目,这是要变天了呢。

一道阴影出现在她的面前,带着一丝冷讽,光是这种混合着胭脂酒水的味道,就让天生不适的蹙起眉头。

“哟,这是谁家来的美人?怎么本少爷从来没有见过?”

“蔡家安?”本来的烈日,却突然如同寒霜扑面,一道冷冽的眸光直刺向蔡家安,他一征愣,倒吸一口冷气,“蔡天生?是你?”

“没错,是我。”天生往前走了两步,瘦弱的身子居然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般,带着一种狂傲的气息卷向蔡家安,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。卸去浓妆艳抹下的蔡天生,居然可以美到如此不染尘世之俗,秀丽到无可挑剔的五官,杀气横生的秋眸,蔡家安只是瞬间便已经站稳脚,“蔡家安,天不收我,便是给我机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
天生只觉得旁边的初儿身子一抖,这个蔡家安平时为非作歹惯了,府里上下仆人无不恐惧,天生是第一个敢这样和蔡家安说话的人,初儿虽是害怕,但身子仍然往天生的前面站了一些。

天生伸手拉过初儿,两人缓缓离开。

蔡家安冲到天生面前,一脸猥琐的笑意,“哟,妹妹,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花样?死而复生的事发生在你身上已属惊人,没想到,勾引男人的方法更是娴熟了许多。”

“二……二少爷……小姐……她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?”初儿终于一气呵成,将话说完。

“蔡家安,我学会的东西多了,总有机会让你一一见识到的。”天生冷冷的看着蔡家安,缓缓的,嘴角微扬,弯出一道完美的弧度,蔡家安只觉得那笑,似乎带着一股嗜血的腥味。

看着天生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转角,蔡家安用大拇指轻轻的拭了拭唇角,“家安。”

“娘。”蔡家安转身恭敬的唤着,上前将蔡李氏扶住,“这蔡天生果然又活生生的了?瞧这小模样,把那猴子屁股般的浓妆卸去,还长得挺标致,不输给京城任何一家千金小姐,这次我们倒把她毒出个人样来了。”

“你找死啊?”蔡李氏将蔡家安拖到一边,喝退下人,这才冷眼瞪着蔡家安,他一身的脂粉味混和着酒气让她不悦的皱着眉头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居然还顾着在外面花天酒地。你爹不知道是不是疯了,居然答应那个贱蹄子提出的要求,贱蹄子虽然没在你爹面前胡说八道,但是,很明显,她这次是冲着我们娘俩来的。”

蔡李氏将事情大概说了下,蔡天生不由得哈哈大笑,“娘,就凭她?你觉得她能搞得出个什么花样来?”

“家安,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女人。她娘是个什么样的东西,相信你心里有数,这次她敢口出狂言,先不论她能不能做到,就算是一点机会,也不能给她留了,我在她娘的身上吃了大亏,你可千万不能丢了娘的脸。”

“娘,这当家之位,我坐定了,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蔡家安笑着安慰,“我倒要看看,她能玩出个什么样的把戏来。”

“为了稳当起见,你还是去找四王爷,早些商量出个对策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蔡家安依言离去,蔡李氏揉了揉眼角,这两天,眼皮就一直在跳,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呢。

餐馆。

“小……小姐……我们还是走吧?”初儿紧张到连鼻尖上都冒出汗珠,尽力挡在天生的面前,不想小姐再被人指指点点。个个嘴里都在说上次小姐被皇上当众羞辱的事,在初心的心里,天生是因为这件事而自杀,现在才刚刚复原,又再被人当众奚落,怕天生再受到刺激而想不开。

天生笑了笑,“菜才刚上桌呢,初儿,你也坐着吃点。”

而这边,楼下的吵闹声传入楼上的厢房,之前被蔡世显教训了一顿的蔡家安,约齐了一帮狐朋狗友在这里诉苦,楼下的声音自然也引起了他们的兴趣,一道紫色身影轻闪,坐在了蔡家安的面前,“怪不得下面这么热闹,原来是蔡公子的妹妹,前段时间不是听说已经活不成了么?没想到,这么快就能出来继续招蜂引蝶。”

只是,他的眼神闪了闪,似乎,又有些不一样了呢。

蔡家安哪能听不出来这人话里的调侃之意,气极,摇摇晃晃的走下楼去,站在天生的面前,刚刚坐下去的初儿一见蔡家安,立刻站起身,垂手走到一边,“二少爷。”挤眉弄眼的示意小姐,二少爷来了,可是天生犹如没有看见,仍然自顾自的吃着菜。

蔡家安往她的身边一坐,“贱人,别以为你有命活过来,就可以找爹替你出气,我告诉你,没人可以帮得了你。要么,你就老老实实的滚,要么,就等着哪天再来替我暖床。我可是没有忘记,你的身材,比你这脸蛋迷人多了。”

蔡家安的声音很轻,但是他眼底的狠戾之色初儿是看得明白的,天生转头看着蔡家安,扬唇一笑,眼角扫过二楼厢房里露出来的那丝墨兰色,眸光清亮的正眼看着蔡家安,突地手往桌面上重重一拍,站起身来,“好,二哥,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,你就当着众人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。”

“你发什么疯?”蔡家安没想到她居然敢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这种事情也是能当众说出来的么?

天生没理他,朝着被惊吓到的众人笑了笑,“诸位,今日我蔡天生与我二哥当赌,一个月之内,将我蔡府于南山郊区的荒废之地变成一块宝地,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,二哥将永不再争当家之位。”

说到蔡家这块地,其实整个京城的人都略知一二,这也是蔡世显做生意这么多年最为失败的一次,就像是买来一只永不下蛋的母鸡。现在听到天生的话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我做不做当家之位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蔡家安冷冷的看着天生。

“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,二哥你敢不敢赌?”天生微一挑眉,“莫非,二哥你怕会输给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妹妹?”

“哈哈哈,我会怕你?赌就赌。但是,如果你输了,我就要把你嫁给王瘸子当填房。”

虽然天生的名气很臭,但是身为她的二哥,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恶毒的话,众人不免对他又是一阵指指点点,虽说当初皇上奚落天生的事成了京城百姓的闲聊之资,但对她的同情,还是有一些的。

“这位姑娘就是蔡家的四小姐?”墨兰色的身影对身后的人问道。

“是的,主子。”

“似乎和上次见她有些不同了呢?”那人挑了挑眉,眼中的兴味深了些。

“好,一言为定。不过,既然赌了,我们一定要找个证人,这个人必须要公正无私,非你我二人的朋友,而且,有一定的份量方可作准。”天生的眼睛四下看了看,像是突然扫到那一抹墨兰色,天生朝着那人福了福身,“这位公子,能否请你来当我们兄妹二人的证人?”

他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抹弧度,双手负于身后,大步走了下去,而一直跟在蔡家安身后看热闹的几位纨绔子弟,在见到这人时,都吓得跪在地上,“八王爷。”

就连蔡家安也赶紧跪地。

蔡天生脸色微微一变,上前很是不安的福了福身,“参见八王爷,天生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八王爷见谅。”

这位八王爷名叫端木政,年约三十岁,先皇驾崩之后,多亏了他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的服侍在新君左右,新君视他如师如父,也正是因为如此,端木政位高权重,一人之下,几乎可以一手遮天。这些年来越加的模行霸道,就连皇上对他也诸多微辞。

“不知者不罪。刚才听闻四小姐所说的话,相信本王应该可以胜任。”端木政自然不会对这种小事感兴趣,而自然,天生心里更清楚,她忙轻声说道,“王爷位高权重,公务繁忙,岂能为此小事而费心,民女不敢劳烦八王爷。”

“本王只不过是敬佩姑娘的胆识,也很想看看姑娘到底有何本事能够化腐朽为神奇,四小姐该不会不赏本王这个脸吧?”端木政不轻不重的将话题端正,没人敢再有任何的异议。

天生的头更低了一些,长长的睫毛如同鸦翅般的轻闪,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,轻声说道,“民女不敢。”

“不过,既然本王已经插手此事,也想陪你二人玩玩,如果你输了,本王自然会判二公子胜,但是,那块地,就归本王这个证人所有。”

蔡家安心里一惊,八王爷早就在打南山郊区一带的主意,想要另建别院,只不过,皇上一直没有批准此事,这件事人所共知,如果天生输了,八王爷得到田地,他们蔡家就得罪了皇上。他冷冷的扫向天生。

却见天生淡淡一笑,“如果王爷真有兴趣一起玩这个游戏的话,那天生就要再加上一条赌约,如果天生侥幸赢了,天生所产出来的茶,今后就要成为宫中贡茶,期约十年。”

“大胆,居然敢与王爷讨价还价?”

端木政身后的侍卫立刻冷喝出声。

端木政轻一扬手,侍卫立刻退下,端木政紧紧的盯着天生,而天生也不卑不抗的与他直视,不知道为什么,端木政有种感觉,今天这里所发生的一切,都在这个蔡天生的掌握之中,可是,话已经出口,他也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能耐,勾唇一笑,“有意思,好,本王就与你打这个赌。只不过,现在蔡府的当家仍然是你爹,你需不需要与他商量一下再做决定?”

天生的唇角和眉眼微微一弯,突现一道漂亮的弧度,她轻声说道,“王爷,为保公平、公正,请你与民女签约一纸为证。”

“好。”

端木政沉声答应了下来,他紧紧的看着天生,在她清亮的眸子里,看不出任何的诡异。

*



    小心的将赌约收好,天生坐在房里喝茶,初儿到现在还脸色发青,天生不由得轻轻笑了笑,初儿忠心有余,但是胆色不足,整个府里的丫鬟,李慕兰身边的玉儿她倒是很看重,只可惜,始终是李慕兰的人。

“小姐,这件事相信已经传到老爷的耳朵里了,老爷一定会派人让你过去责问你的,这件事居然闹到了八王爷那里,老爷一定不会轻饶,小姐,不如你还是赶紧逃吧,奴婢替你挡着那些人。”初儿想了半天,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。

“初儿,替我更衣,我要去见爹。”

天生突然出口的话让初儿瘦弱的身子狠狠一震,“小姐,老爷向来都是看我们不顺眼的,这次一定会拿这件事大作文章。”

“民不与官斗,现在我们有这张赌约,便是救命符,少了我,怕是府里也无法向八王爷交待。”天生冷笑道,“再说,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一定会有人帮我劝服爹的,你怕什么?”

……

“老爷,妾身早就说过,就凭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家,做什么生意?这不,话音还没落,就闯出这么大的祸来,家安,这件事可还能有转圜的余地?”蔡李氏的声音因为恐惧变得有些尖锐,伴随着有些沉重的喘息声。

一脸紧张的看着蔡家安,蔡家安低叹口气,朝着蔡世显微一拱手,“爹,娘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八王爷,恐怕谁也不能再改变结果。现在唯有硬着头皮上了,反正那块地本就荒废了多年,天生就算是输了,也是有情可原,只是皇上那里有些……”

“真没想到二哥居然为了天生思前想后了这么多事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,伴随着微动的环佩声响,天生缓缓的走进屋来,像是受宠若惊般的看着蔡家安。

只见她今天着一件粉白色旧质长裙,头发只是轻挽成髻,蔡李氏眼尖的发现,天生的手帕上有个冷色银线所绣的狼。那匹狼以一个睡卧的姿势躺在手帕之上,可是,光是那一眼,蔡李氏犹如感觉到如坠冰窖般的恐惧,与蔡天生眼中的冷光一般,狼也在同时带着嗜血的饥渴,紧盯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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