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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冒在非典的日子里

峰下草根2018-08-29 15:53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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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香港卫生署公布,5月5日至8月2日,累计感染流感人数高达14713人,较去年夏季增加逾9倍。共450宗严重流感个案,死亡人数307人,死亡比率为2.1%,感染最多的是甲型(H3N2)流感。在总死亡人数上超过香港SARS时期。

由此,想起来当年那场非典的肆虐


感冒在非典的日子里

 

辞着工作后,正想写完点东西,就在这城市的乡下一个村边上租了间房子。房子在河岸,一颗老榕树撑开圆圆厚实的伞顶怀抱了整房子。偶尔吹来阵徐徐的河风,拂落几片叶子,从窗前斜斜飘过,飘向水面,象在混浊的日子里向着虚静的投往。
  房子算不上隔绝了尘世,至少远离灯红酒绿,听不到霓虹灯闪烁的呼唤,只一心关闭日子,把心思流到手指头,落去键盘上。
  河风虽不时的穿房而过,终归到了夏天,有时与臆想中的兄弟姐妹们同郁闷、共烦躁,所以常汗湿了全身就脱光了膀子。与光标相伴游离到深夜时,才感觉全身冰凉,才始觉围裹身边的寒意。
  不知从哪天起,食欲不振,连偏的辣椒都振作不了胃。睡觉也如蜻蜓点水,浮在梦里数分钟,就忽地醒转来,似乎神清气爽了。于是要拾起文间思路,摆布别人的命运。不料脑中如塞了破棉絮,杂乱得扯不出头绪,身体也如注了些酒精,虚虚晃晃浮躁里没了坐性。以为只是睡眠不足的症状,关照自己要努力去睡,就躺下。躺下时思潮翻滚,于是又起来,起来又重蹈辙。在食睡不适的恶性反复里折磨了两三天,身体坏了,心里急。搜肠刮肚想,到底惹了哪路神仙,沾了哪门邪气,这般不顺
  不理如何,想办法摆脱困境才是紧要。或许是心太急,思想中负担太重,偏又哪壶不开专找哪壶提,才把本是无欲的日子弄得噩梦般似的。于是决定:不管吃不饱还是睡不好,所有不适何必太在意,怎么着,就让它怎么着。  
  于是提来几瓶啤酒,冻得有了冰块的。一喝一喝,胃里有了凉意,继而后脑勺冷起来,再而头重起来。停下来不敢再喝,点了一根烟,往鼻子里一吸,顿觉一丝细细的痒如毛毛虫在鼻孔里挠了一下,又开始微微的涌动。那痒就慢慢扩散,直往鼻腔深里钻。那痒钻得难耐,牵动了全身的痒筋。难耐里收腹挺胸,于半空中疆住夹烟的手,眯了眼,屏住气,意守鼻腔,大嘴,缩紧牙关任上下鄂快速的抖,抖了片刻,又象等了半个世纪,一声积聚了全身力量、负载着全部感情、气壮山河、惊天动地的"啊欠"终于迸响。所有不适,顷刻间从三万六千个毛孔里喷了出来,胃里象抽去了扎在里边的异物般清朗舒畅,那鼻涕,也像打开了闸门似的,淅淅沥沥流个不停。
  我终于明白,以前的不适都是深夜里感冒惹的祸。罪魁祸首的感冒潜伏在身体深处,折磨了肉体,残害了心灵,总算探出头,下了拉锯的战书。既然身体没别类大碍,悬着的心落下来,感冒从来就是小事。不想感冒居然也成了件让人放心的好事。
  不好的是,感冒来得真不是时候。伊拉克的战争早就打完了,战争里的人死得惊心动魄,只打的仗一停,人却可不死了。可这风声鹤唳、能杀人于无形的"非典",还在肆虐。大有初起"倾"城,再而"倾"国,三而"倾"球的可恶。而且,这"非典"的症状与感冒孪生般相似:发烧咳嗽、流涕打喷嚏。因而这类症状至少算作"非典"的"疑似病状",所以我不折不扣的算个"疑似患者"。

  隔绝"尘世"、闭门造车已有了好些时日,独处的日子里几乎谢绝了朋友的登门;况且这小屋未经"世尘"的洗礼,清新幽静、通透明快,要说感染了"非典"的病毒,那是决没可能的。也不想摆着"疑似病例"的模样,"众矢的之"的现世,出去吃药打针时,吓坏了相逢的人们。就下定决心,要在小屋里,熬好非常时期的感冒。
  下决心容易,面对起来可难啦。幸好咳嗽并未光顾,胀昏头脑的发烧,将就着还好熬。就那没完没了、藕断丝连、出其不备的鼻涕和喷嚏烦你没商量。
  正吃着饭,它老人家好像来了,就放下碗筷,预备了纸,你才张张嘴、半遮面时它欲迎还拒又缩了回去。只好吸吸鼻子,重操碗筷,一口饭刚扒进嘴里,这回它真真切切气势汹涌的来了,你来不及腾出手护住嘴,那饭啊、菜啊、鼻涕口水啊,喷得满地都是,若反应慢了半拍,赶不上把脸朝了旁边,正好将塞进口里的饭菜又喷回饭桌上的菜碗。
  打开电脑,用纸巾掩住鼻子,奋力的将它们喷了又喷,直到以为它老人家暂时还在洞穴深处就敲那键盘才敲了半个词儿,它老人家又在探头探脑的,想想忍一忍,敲完这句才理它,不经意间一条唏嘘的青龙毫不客气流到了上唇边,拿纸的动作慢点的话,嘴里准有了咸味。若你紧急关头,还想敲多半个字,尝了咸味在外,胸襟上必沾了些自堕落的物事,眼里还储满汪汪的泪水。无奈又窃笑,是不是该庆幸返了一回童。
  鼻涕和喷嚏的罪状罄竹难书,它绞合别的苦楚残害了我五六天,害得我形如枯槁,浑噩里度日如年。我终于动摇了英雄的信念,下了另一个豪杰的决心,不管人怎么瞧我的"疑似病状",一定要去药店买药,让然,医院是万万不能也不必去的,遭了观察或隔离,诸多不便。
  出门前挤尽了鼻腔里的余情,裤兜装满了纸巾。一路上艳阳高照,我躲躲闪闪的察觉旁人是否惧于我的鼻涕和喷嚏,却发现别人都自己忙着,带口罩的人也没见着几个,我就放弃了自作多情心情有点快活,鼻涕和喷嚏居然少了好多。
  我准备买四片泰诺,两大包板蓝根。一走进药店,看到那卖药的姑娘,好像正是冥想时意中人的模样,可非常时期 ,无暇往细节里浪漫,只说买四颗泰诺。那姑娘扬了眉看我一眼,弯腰下去拿药。我那不争气的鼻涕和喷嚏,又开始了跃跃欲试,我努力的想压住,还是"正不压邪"。许是太过压抑,反而特别响亮的,打了个喷嚏,附属大量的鼻涕。我迅速的做完善后工作,却发现偌大的药店里全望着我,如望着瘟疫使者。我赶忙掏钱,只有三块五的零钱,再要掏,那位意中的姑娘远远的缩着身子盯紧了我,怯怯的忙说就三块五。我不敢再要板蓝根,背受无数的眼光关怀,逃了出来。
  众人对我狼虎般的畏惧,我早有坦然处之的预备。或者正是如此,才相信战胜"非典"有了全民皆兵的意识和力量,必会无往而不胜。可我的感冒还得顶住"四面楚歌",自己去战胜。既然"冒大不韪"出来了,药一定要买全。于是我进了另一家药店,这回更不争气,一进去就病态尽现,喷嚏涟涟、涕水泗流。那位卖药的老者关切的探过头问我,如此严重的感冒有了多久。我说快十来天了,大叔好像舒了口气,开导我放心:这样的感冒大概与"非典"无关。拿好了板蓝根,大叔还特的关照我一定得喝两碗感冒茶才走。喝那两碗浓浓药味的凉茶时,我紧闭了双眼,此情此景,真的很感动,怕感动的眼泪流出来。

回来吃了药,美美的睡了一觉,感冒好多了。两天后,"非典"时期那该死的感冒远离我而去,才体味健康的感觉真好。我就笑话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去买药,这么多天的苦全白熬了。相由心生啊,全是心理作的祟
  置人的病有那么多,人类不是越活越长寿,越活越来劲吗? "非典"算什么呢,算个病变的世间过客吧!心里的恐惧,才是万恶之源吧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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